最近看到有这样一种观点,认为现在唯物史观提供的仅仅是方法,至于它的基本理论由于是马克思面对19世纪的现实提出的,所以已经不能解释新时代的新形势了。这种观点是极其危险的,是打着发展马克思主义“方法”的旗号,实际上有可能导致抛弃背离唯物史观基本原理。比如,一些西方马克思主义学者就是在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口号下,对马克思主义做出了五花八门的解读。法兰克福学派的马克思主义将马克思主义解读为一种单纯的“批判理论”,认为马克思主要就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做出了批判,这就无视马克思对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规律的揭示,而将马克思贬低为一种愤世嫉俗者;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将马克思主义解读为一种人道主义,认为马克思坚持以人为本,但将人理解为抽象的人、精神的人,从而抽象地谈论人的自由,而未把握马克思有关人如何走向自由的理论;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将马克思主义解读为一种反人道主义,认为马克思主张物质结构、尤其是经济结构决定人的发展,因此人是被动的、被决定者,而未认识到结构形成和发展的动因正是人们的物质生产实践活动和物质生产能力的发展。
    由此可见,我们在发展马克思主义时,必须以坚持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为前提,即坚持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坚持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坚持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如果在历史研究中像韦伯那样用精神因素解释资本主义的产生,那他就绝对不是在应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因为我们必须追问,资本主义精神是如何产生发展的和由什么决定的;如果像诺斯那样用法律制度(像产权制度等)上层建筑因素来解释资本主义的发展,那它也肯定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方法,因为我们必须追问,产权制度是如何产生的和由什么决定的。如果用“多重因素随机组合决定论”代替唯物史观的科学决定论,同样会导致否定唯物史观揭示的社会历史发展规律,最终导致全盘否定唯物史观。(吴英)
 
来源:北京日报